【碧影封魔录(修订版)】(85

8122 2026-03-02 13:51:02
【碧影封魔录(修订版)】(85-88)作者:syf010203 送交者: 留立 [★★★声望勋衔R14★★★] 于 2026-02-20 10:27 已读6773次 大字阅读 繁体 【碧影封魔

【碧影封魔录(修订版)】(85-88)作者:syf010203

送交者:

留立

[★★★声望勋衔R14★★★]

于 2026-02-20 10:27

已读6773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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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影封魔录】(85-88)

作者:syf0102032026/02/20发表于:sis001

上周评论区的一点问题

1. 关于《当幸福来敲门》的几条一起说一下,《幸福》是中短篇,会短很多,目前是一起写,如果要紧着一本更新先写完一本的话,必然优先写完《幸福》,因为它大纲规划的很短,《碧影》先写完是不可能的,那猴年马月了

2. 关于评论区问的龙凌晅是男是女的问题。大概流程是:玄女变男→转世→龙凌晅作为男性出生→遭遇变故变回女身。龙清瑶确认自己生的是男的,所谓给他铺的路是按儿子安排这句话,是谣传,龙清瑶当年没铺什么路,要铺也是天魔铺的,铺的也不是什么好路。龙清瑶记忆没有被篡改,人皇是女的是终极秘密,九州没人知道,龙清瑶当然也不知道。说和云中君圆房成功的问题,那不是有根棍子就成功了吗,反正两人都没啥经验,大姑娘上轿头一回,有所疏漏没发现问题我觉得也很正常。「看床戏硬不了一点」的问题,这段属于是政策性床戏,重点比较在于走流程而不是让人硬,两人谈上恋爱了感情还过得去,还得有一个双修环节,为后面四灵合一做准备,那么得有上床,不然有点说不过去。总体来说就是知道有这么回事儿就行了,也不用硬。说到这个,我其实觉得目前已有的所有床戏基本都是政策性床戏,我个人不是特别愿意看,我更想看的是后面的。

3. 关于云中君第一次突然的问题,这个就不用铺垫了吧?也就是走个流程,而且前文有暗示过,应该能猜到。另外,花费篇幅铺垫也不是很合适,铺垫完了发现上床了也没什么好期待的,期望越高落差越大。关于「文似看山不喜平」,后面应该都是平淡期,也没有什么妹子开一个就少一个,毕竟不是种马后宫,开完了就没这人,直接马不停蹄直奔下一个了。开应该只是一个开始。「下一个要有点剧情冲突了」,后面一段应该没有太多剧情冲突,有什么好的建议可以提,合适的话就采纳。

关于评论区之外的一些问题。

目前现有的规划是固定周五更新,每次两章,一章三千到四千字,两章加起来六千到七千都是合理正常的,不会一定写到1w字左右,但是我建议不要说字数不够,因为一章大概就是写这么些事情,三千到四千肯定足够讲清楚了,我甚至觉得我写的比较累赘啰嗦,凑到五千到六千也就是写这些事,本质上改变不了什么,但是我会陷入凑字数的压力,这样长远来看是不利于写完的,另外我比较有意愿尽量简短精简描述剧情,略写一部分,以尽快度过中前期的垃圾时间,时间来不及了就先说这么多吧。

第八十五章:回院

次日清晨,阙都的薄雾尚未散去,细碎脚步声中,两道身影并肩破雾而来。

昨日一夜欢好后,龙凌晅与云中君两人一早便赶往太乙别院,两人并肩而行真如一对神仙眷侣,些许晨曦透过晨雾洒在两人身上,拉出两道长长的影子。龙凌晅手紧紧拉着美人娇嫩素手,须臾也不忍放开,经过昨夜缠绵,两人之间的气氛明显有了微妙的变化。

龙凌晅时不时侧头看向身旁的佳人,眼中满是柔情蜜意。而云中君依旧是一袭青衣覆体,轻纱掩面但露出的眉眼间却多了几分初经人事的妩媚与羞涩。

两人虽还没有举行仪式定下名份,且道侣关系不同于大胤传统的婚姻那般正式,但有名有实之下也相差无几了,两人一早前来拜会龙清瑶无异于新人新婚之后问候婆婆,加上昨夜两人刚刚成就好事,此刻的云中君也与凡俗女子一般觉得羞涩紧张。

不多时两人穿过层层回廊,已然来到了龙清瑶居住的精舍前,走到门前云中君却一下顿住角度,美眸向下瞥了一眼,轻声对身边人道:「晅哥,你还不快松开手?」

云中君想将手抽出,却不料龙凌晅捏的更紧了几分:「我可舍不得松开,只想多拉一会儿。」

龙凌晅脸上带着笑意,云中君只觉得眼前人也一下变得轻薄无赖起来,但嬉笑声中看他俊俏脸庞,也生不起气来,只觉羞恼:「快些松开,马上要见师叔了,被她看到。。。」

「是晅儿和君儿来了吗?」清亮的女子嗓音穿门洞户从精舍内飘来。

两人正在调笑听闻里面声音不由一愣,云中君先反应过来,趁机将手从龙凌晅掌中抽出,当先推门而入。

进到门来却发现小院中却不只一人,主位藤椅上龙清瑶还是穿着一身白色素衣,与她相对而坐的是一名黑衣女子,衣饰简单却用料考究,正是云中君的好姐妹,当代玄武神女墨霜瑾。刚被从辑魔司大狱中放出的狄坤低眉顺眼立于两女身后,奇的是还有一名身穿青袍的陌生中年男子,同样如狄坤一般恭恭敬敬垂手肃立。

「娘。」

「师叔。」

龙凌晅两人唤了一声,龙清瑶点了点头却不回应,唇角勾起间,含笑看着两人。

一旁墨霜瑾同样带着促狭微笑:「君姐,龙师兄,可要恭喜你们两了。」

「霜瑾,你莫要取笑了。」

墨霜瑾眨了眨眼睛:「君姐, 这哪能是取笑?若是取笑,方才你与师兄在门外又是笑什么?」

云中君心知没进门前与龙凌晅说话已尽被听了去,索性大方坦然道:「既见君子,云胡不喜?」

龙清瑶安坐椅上,目光在云中君身上转了一圈,从她露出眉眼间看出她已与昨日有所不同,多了些独特风韵,这种变化说不清道不明,唯有细心之下才能隐约看出,已然猜到两人昨夜未归已然成就了好事。

「君儿,你可不会怪我唐突吧?」

云中君心知她说的是所送白绡一事,眼帘低低垂下:「仓促是有些,却算不得唐突,若不是师叔点破,晅哥也不知等到猴年马月才能想到。。」

龙凌晅见话儿引到自家身上,不觉有些尬色,目光一转瞥到一旁恭敬肃立的青袍男子身上,有意岔开道:「娘,这位是。。?」

龙清瑶开口道:「这位是陛下延请来的宫中御医,正好到此来盘桓一二。」

那名青袍中年人上前一步,屈身跪服道:「下官太医令署侍医赵全,见过两位殿下。」

龙清瑶道:「这位赵大人虽仅是侍医之职,可却不要小看了,他医术高明在御医中名声显赫,堪称国手,陛下劳动他来此,足见厚意了。」

赵全有些惶恐:「不敢,下官哪敢称什么大人国手,折煞下官了。」

墨霜瑾笑了一声:「赵御医太谦了,师承鬼医一脉,医术高明却是有目共睹的,不然陛下也不会以礼相聘了。」

赵全忙摇头道:「非是谦虚,实在是下官才疏学浅,来此一趟却是徒劳无功。。。」

龙凌晅吃了一惊,看了龙清瑶一眼:「赵御医,你说的徒劳无功是。。?」

墨霜瑾看他吃惊神色解释道:「龙师兄且莫误会,龙师叔除却真元有损外并无大碍,赵御医这趟是我请来看看雪瑜,恰好来师叔这儿便一同随行。」

龙凌晅松了一口气:「是那噬心虫禁制么?」

墨霜瑾点了点头:「这禁制险恶淫毒之极,你们来之前,小妹正与师叔商议此事,既然药石无功,那么不如为雪瑜寻一个合适道侣,也好稍作缓解。」

说到此处,墨霜瑾目光向一旁低头不语的狄坤看去,龙凌晅眼皮跳了跳,难不成墨霜瑾与娘选定的人是狄坤?

「不行!」一声轻呼从旁传来,却是云中君,这边龙凌晅还未开口,她已然断然拒绝。

龙凌晅摸了摸下巴,君儿好像对狄坤格外有敌意。

在场几人目光纷纷看向云中君,她接着道:「狄坤来历晦涩,当日在虫花坳中还颇有些疑点蹊跷,况且当日我。。。」

说到这里云中君话语一顿戛然而止,那天她悄然潜入那石室中,一眼就看见了狄坤下身赤裸昏倒在墨雪瑜不远处,那根丑陋的男子阳根让她印象极深,可这说什么也难以在自家姐妹与长辈面前说出口。

龙清瑶轻叹了一声:「狄坤。」

一直低头不语的狄坤被点到避不过,上前一步抱了个拳躬身道:「师兄,云仙子,我狄坤从今以后全心全意辅助师兄,永无二心。。。」

「若违此誓?」

狄坤一咬牙,顺着龙清瑶话语道:「若违此誓,就让我死无葬身之地。」

龙凌晅与云中君对视一眼各自有些意外,他们两人进来时便已看到狄坤,看他低眉顺眼不敢抬头就有些古怪在其中,他这番话语更是来的莫名。

「昨日狄坤从狱中出来以后,寻到我这里陈明心迹,自愿从此追随晅儿成就大事,赤元子前辈说他日后定然能就大器,若是就此步入正途自然是一件好事。为表此番诚意,狄坤特地请指天为证,以督此誓。」

自愿。。。。狄坤眼皮跳了跳,硬吞下一口唾沫,还好他低着头却是无人留意他神情。

「指天为证。。。」云中君却被最后几个字抓住:「师叔你说的是宗内秘传的天鉴心敕这一秘术么?」

龙清瑶微微颔首,龙凌晅却未听说过此秘术,云中君便简单为他解释一二。

这门天鉴心敕是太乙真宗内秘传的一门冷僻秘术,乃是效法洞玄境大能之士所创,洞玄境一言一行上达天地运转,此秘术也有同样效果,以此立誓无异于请天地为证,一旦誓成便有天生感应,若是违反后果极重。

有传说当年上古时人皇与魔皇便曾经以此解下盟约,不想魔皇背信弃义,才导致最后落了个道消人亡的下场,此传说虽说岁月久远真假难辨,不过至少有两点,一是魔皇人皇这等超越七境的存在仍是不能脱离天地桎梏,二则是这天鉴心敕效力极严,至少千年来从未听说有人违反誓言还可善终的。

这门秘术虽是冷僻,龙清瑶与云中君身为太乙真宗神女自然所知颇深,对此毫无疑虑。

龙凌晅自然是信得过云中君与龙清瑶,但他始终对于狄坤以及虫花坳中所发生之事耿耿于怀,不愿提起不愿回想猜测,却不代表他能心无芥蒂,这几日他始终不愿看到狄坤便是因此,如此一来面对如此重誓他不免心生两难,一时沉默不语。

龙凌晅身份特殊,此刻几女都将目光放到他身上,见他不语也默契的静静等待,狄坤却有些按耐不住,抬起头叫了一声:「师兄。。。」

狄坤长了龙凌晅不少年岁,两人相处总是有些说不出的别扭,呼者违心,听者惭愧,至少往日相称总是不情不愿,对口不对心,今日这一声师兄却莫名有些情真意切,也不知是不是因为天鉴心敕的束缚才心悦诚服。

「罢了。」龙凌晅叹了口气,打断道:「狄师弟,既然你诚心于正道,过去的事便不再提了,只要你坚守誓言,我也同样承诺日后助你达成心愿。」

心愿,什么心愿?狄坤自己都愣了一下,其他人更是不知他所说为何,只当两人就此冰释前嫌,不约而同松了一口气,墨霜瑾笑道:「既然如此,此事便这么办吧,龙师兄我们渊渟门还是信得过的。」

「且慢。」云中君仍是觉得不妥:「难道就没有别的法子了么?鬼医传承多有失传,不能对症也就罢了,倒是道医未必没有破解之法,道医正统在我太乙真宗,依我看不如早些回宗,楚师妹兴许能想出些对策?」

九州医术除却乡野僻术,真正有传承的无外乎鬼医道医两脉,相传分别传自人皇魔皇,鬼医占了个鬼字或许称之为巫医更为合适,只是魔皇身死后便支离破碎不成体系,只在南方离州还有些流传,道医则截然相反,太乙真宗作为四宗之首,始终保有道医的完整传承,除却东境云州外,在整个九州内都广为流传,远非鬼医可比,云中君此言也颇有道理,墨霜瑾也一时有些踌躇意动。

龙清瑶却摇了摇头:「君儿你还是有所不知,这噬心虫源头久远来头极大,不光是传说中魔皇这等超越七境的存在所创,且据说即使是魔皇本人想要凝练出一枚噬心虫,也要付出极大代价。若非是与其同阶的存在,又那是这么好破解的。」

墨霜瑾怔了怔,刚升起的一线希望再度破灭,非同阶难以破解,这倒是与风荷祖师所说一般无二,只是龙师叔怎么也对此邪蛊了解颇多?

「风荷前辈可曾知道狄坤之事?」

墨霜瑾面对这位大姐有些无奈:「说起来这个法子,就是出自风荷祖师之口。」

话已到此,云中君即使仍是心中隐隐不安,但却也想不出此事还有什么不妥之处,诸般停当之下,也只能看着墨霜瑾将狄坤带走,一路向外去了。

第八十六章:问疾

墨霜瑾与狄坤两人身影闪了闪消失在门后再也不见,云中君却仍看着那间小院院门沉默不语。

龙凌晅叹了口气,将云中君娇躯揽入怀中,轻声道:「君儿,你是不是对狄坤有些成见?」

云中君收回目光幽幽道:「倒不是成见,只是不喜欢他这个人罢了。」

龙凌晅目光一闪,在虫花坳之事发生之前,云中君倒也并非如此敌意鲜明,一切变化似乎还是在前往虫花坳救出狄坤等人之后,他正待再仔细问询时,一旁龙清瑶却开口了。

「晅儿,这狄坤与噬心虫之事,你却是怎么看的?」

「娘是问我么?」龙凌晅定了定神,稍作思索后答道:「昨日君儿与我大致讲了讲。这种秘术禁制确实歹毒淫邪,且又棘手非常,若真是像娘说的那样难以怯除的话,让狄师弟与雪瑜师妹皆为道侣,也不失为一种权宜之计。」

云中君点了点头道:「还是师叔思虑周全,先用天鉴心敕限住了狄坤,如此总算安稳了许多。」

「也就是说,你们俩都觉得如此应对这禁制并无不妥?」

龙凌晅不假思索道:「那是自然,不然一日不能解咒,便要看雪瑜师妹受一日的苦楚么?既然能让狄师弟行于正道,两全此事也未尝不可。」

龙清瑶目光闪了闪,叹道:「晅儿,赤元子前辈教的你宽厚,如此很好,只是此事非你切身,所以体会不到难处,假使他日时迁境转,你也难以抉择。」

龙凌晅却是不知道娘说的这些与自己有什么关系,接着说道:「不过这充其量只是权宜之计,风荷前辈猜测修炼四灵真经到四灵合一的境界当可怯除此淫蛊,有君儿与其余几位师妹相助想来达成也不难,届时雪瑜师妹便可免遭这一重苦楚了。」

龙凌晅在龙清瑶面前堂然提起两人双修之举,这让云中君有些遭不住了,但他既然提起此事,又看到眼前赵御医尚未离开,云中君却又想到一桩事情。

「赵御医,难得今日见到,正好有件事要请教一下你。」

赵全忙躬身道:「不敢当,使者大人请讲,下官知无不言。」

「你对天阉与无睾之疾有多少了解?」

龙凌晅身份贵重,身体之疾已经可算是关乎大胤赢氏的秘闻,但赵全是胤帝赢元昭的心腹秘医,不然也不会被遣出来与龙清瑶墨雪瑜问诊,无论是医术还是口风,比之寻常郎中,都要稳妥许多,故而云中君也不打算瞒着他。

赵全不曾来得及答话,龙清瑶却是先吃了一惊。

「君儿你说的什么天阉之疾?是谁,难不成是晅儿么?」

龙凌晅一听便知道云中君所说是谁,当下又当她在胡闹,她三番两次拿此事说项,顿时有些不悦道:「君儿你瞎说什么呢,娘与赵御医都还在此,又在说些什么玩笑话。娘,你可不要听她胡说。」

「又怎么是胡说?」云中君同样有些不忿,将龙凌晅下身形貌略略描述了一番。

龙清瑶与赵全听她讲述之下,面色变得越发古怪,龙凌晅见他两人神情变化,内心生出一丝不安,想要开口却又无从出口。

好容易讲述完了,龙清瑶看向龙凌晅道:「确真是如此么?」

龙凌晅点了点头,云中君说得倒真是不假,他有心解释一番,但不想龙清瑶直接转头看向赵全道:「赵御医,这又是怎么说?」

赵全眉毛皱起,为难道:「太乙使者大人所说确实有些罕见,但如此描述不如眼见为实,还是为殿下诊治一番,才好吃得准。」

这一番说辞倒也稳重,龙清瑶毫不犹豫道:「既然如此,晅儿你随赵御医先去精舍内看一看再说吧。」

龙凌晅有些不情愿,但看龙清瑶云中君几人不像作伪,拗不过两人,无奈随赵全进里边精舍去了。

他们两人一去,院内唯有云中君与龙清瑶两名女子,如此情形对视之下,气氛显得尤为沉寂怪异。

等候片刻不见两人出来,龙清瑶转向云中君问道:「君儿,此事你是昨晚发现的么?昨夜你们二人。。。除此以外还有什么异状么?」

「前些日子便已发觉了。。」被龙清瑶问及房事,云中君脸颊泛红,但还是如是答道:「昨夜倒是没什么异状,除了时辰短了些,大约有半盏茶不到?我也记不太清了。。」

「半盏茶不到便已出精?」龙清瑶重复了一遍。

「差不多是这么久。。」云中君先是点了点头,旋即又蛾眉皱起:「不对,好像。。没有出精。。」

「怎么会没有出精?」龙清瑶正待要再问时,赵全已经从屋内出来。

「龙大人,下官实在是惭愧,实在从未见过如此古怪。。。」

「是怎生说法?」

赵全神情既困惑又是怪异,张了张嘴欲言又止,最后道:「你还是亲自看看吧。」

龙清瑶闻声进屋,转了几圈寻到卧房,此刻龙凌晅下衫半褪,躺卧在床上,见到龙清瑶进来,神情有些扭捏局促又紧张不安。

龙清瑶温言笑笑:「别动让娘看看,娘又不是什么外。。。」

视线移到龙凌晅身下时,龙清瑶话语一下戛然顿住。

「别动。。」

龙清瑶伸手握住龙凌晅下身那根肉棍,上下打量,果然与云中君所说一般无二,洁白如玉秀巧可爱,但生在男子身上,端的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即使是赵全这样医术高明的郎中也承认未曾见过。

棍首圆滚滚的,没有一丝一毫男子阳物的棱角沟壑,就连肉孔都没有,龙清瑶心中闪过一丝明悟,难怪君儿说昨夜未曾出精。

她正待要将手中物翻起看看下面时,云中君也随之步入卧房,龙凌晅再也架不住,慌忙挣开母亲的手,拉起下衫遮掩住,无奈道:「娘你可别看了,我都这么大人了。。再说了刚才赵御医都看了好一会儿了。。」

龙清瑶与云中君对视一眼,互相从对方眼中看到困惑与担忧。

「君儿,你再去请赵御医进来一趟。」

不多时,赵全进到屋内,龙清瑶开门见山道:「赵御医,你有什么看法,便直说吧。」

赵全看了一眼云中君:「先前太乙使者说是天阉或是隐睾,实则不然。医经有言寡人之疾有五,称之为五不男,分别是天、阉、状、祛、切。」

「殿下这番形状,有些象是天阉,但实则不同,决不在天、阉、状、祛、切任意一种中,寻常天阉男子或是双睾萎缩,微不可察,或是隐于腹中,潜藏不出,但追根到底终还是有的,殿下这般却没有一丝痕迹,倒像是。。。」

赵全看了看几人颜色,一咬牙道:「倒像是生来就没有。。」

「生来就没有。。。」云中君喃喃重复了一遍,转头看向龙清瑶:「师叔。。。」

龙清瑶知道她要说什么,苦笑道:「当年这孩子才这么一点大,又哪里看的清什么,之后过了没多久,就。。。。」

当年龙凌晅出生未久,妖魔便袭击血洗涂阳镇,龙凌晅与龙清瑶便就此失散,更加谈不上发觉此端倪了。

此刻龙凌晅也终于意识到了云中君并非与他说笑,自己确实与寻常男子迥异,或许他早就有所感知,只是始终不愿直视此事。

「可是。。。这没道理啊,我昨日在辑魔司大狱中,悄悄看了看西门宸那淫贼,他也是如此一般。。哪里。。哪里有什么不同?世间男子不都是如此么?」

「你是说谁?西门宸?」

「什么?!」

真个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龙凌晅隐疾之事已经让几人大伤脑筋,此言一出又如一个惊雷在屋内凭空炸响。

龙清瑶与云中君闻言,身躯猛地一震,两人对视一眼,异口同声地惊呼出声,脸上满是不可置信的神色。

「这绝不可能!」

龙清瑶反应极快,当即断言道:「西门宸出身合欢宗,行的是采阴补阳的邪术,一身武功尽系于此,又如何会如此?况且我曾经亲。。亲眼见过,他绝不可能!」

龙凌晅愣了下,坚持道:「可是。。可是孩儿同样是亲眼所见。」

云中君蛾眉紧蹙,脑海中无数个片段飞速闪过,此事多有古怪蹊跷之处,但一时犹如一团乱麻,叫人找不到关窍。

焦躁之下,她在屋内来回踱了几步,突然想到了昨日在辑魔司大狱中,西门宸被泉捭阖连哄带吓之下,莫名对泉捭阖叫了一声泉师兄。

等等,还有当日在虫花坳石室之中,她当先潜入之时,发现西门宸虽是瘫软昏迷于椅上,可却浑身衣冠鞋袜无不整齐,就连发髻冠饰都是丝毫不乱。

石室中其余几人不论男女,都是衣冠不整乃至赤身裸体,为何唯有这淫贼一人穿得整整齐齐?

几条乱线拼在一处,一个大胆结论呼之而出。

「辑魔司狱中那人,根本不是西门宸!」

此言一出满室皆惊,无不侧目相对。

在众人疑惑目光中,云中君将几处疑点连同推论一并抛出,龙凌晅两人印证之下也觉得唯有如此才能解释其中蹊跷。

「可是。。狱中那人又怎么与西门宸长得一模一样?」

龙清瑶冷笑一声:「去一趟辑魔司看看不就知道了?」

「晅儿这番病症由头或许也着落在这淫贼身上,事不宜迟我们即刻便去。」

话一说完,龙清瑶衣裙飘扬,已是转身出去了,此节无论是龙凌晅身体隐疾,还是西门宸下落蹊跷,都无不落在敏感要处,也难怪她如此急切了。

云中君将龙凌晅从床上扶起,看了一眼还自一头雾水的赵全道:「赵御医,劳烦你也跟我们走一趟吧,到了狱中也好当场确认一番。」

接着她又像是想到了什么,郑重肃然道:「对了,赵御医,今日你所见所闻,不得有只字片语流落在外,若是不然,不光我太乙真宗,就连陛下和大胤也容不下你,我保证整个九州都没有寸锥之地可以让你容身,明白了么?」

赵全实在是叫苦不迭,头一个劲儿低垂着,连声道:「小人理会得。。。小人理会得。。。」

埋头半晌,再抬起头时,眼前两人已经去了。

赵全呆愣半晌,龙凌晅虽说贵为镇北王世子,身有男疾之事确实干系重大,但又如何值得如此郑重警告?还是说这位太乙使者大人生性就是这般霸道?

他摇了摇头,不再去想,急忙跟着几人方向尾随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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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有限,上周地评论区也没什么留言要回复地,就不统一一起回复了,赶在12点发完了就还是周五,没有爽约。另外断章断在这里是篇幅限制,跟我主观没有一毛钱的关系,有投票确认过这方面的意向,是6000字到插入前为止还是,7000-8000字插一半停下,最后是插一半停下更高,所以选择了这个。但前面前戏写的字有点多了,到这会儿已经8000多了,那就插一下意思一下吧。投票结果截图放在后面了,证明这是民主的结果。

第八十七章:魔魂苏醒

车厢内,墨霜瑾双目似闭非闭,双手交叠在膝头,叫人看不穿是不是在想什么心事。

墨霜瑾一时还不能放心将胞妹交予狄坤,与他约定了先行前往渊渟门在阙都的落脚处看一看墨雪瑜,今日只要狄坤自行取精出来即可,尝试一番是否如风荷婆婆所说,男子阳精与此对症,若是果真有效再另当别论。

自上了车后,眼见墨霜瑾并没有要说话的意思,狄坤也只能随之保持沉默,静静等待光阴流逝。

不得不说离开了龙清瑶身边后,狄坤一下子轻松了许多,龙清瑶心思深沉,行事凌厉强梁,在她身边始终感到处处受制,被压得抬不起头来,此时一朝得脱,便像是从窒息水底浮出水面,大口呼吸一般畅快。

不过狄坤此刻轻松之余,也另有一番心事。方才在太乙别院的小院中,龙清瑶提到即使是魔皇本人想要凝练出一枚噬心虫也要付出极大代价,这让他不由想到一件事,思绪逐渐飘到昨夜,在龙清瑶走后,沉寂数日的魔魂竟然再度在他识海中苏醒了。

「魔魂?!是你?」

那时候狄坤全无防备,冷不丁被他吓了一跳,可随之而来的却是狂喜,魔魂与他一体同源,怎么说也比外人更为可靠一些。

「这几天你怎么没声儿了?」

「咳。。咳。。」魔魂先是咳了两声,才嘶哑开口:「我不过是一缕残魂,到现在还没有灰飞烟灭已经是侥天之幸了,又哪里能清醒如此之久?你若是想我醒的时辰长些,不如多汲取些女子元阴,我也好分润些许滋养魂体。」

狄坤心中一动,自从从墨屠肉身移居自身识海后,魔魂第一次发声醒来是在虫花坳石室中,自己在龙清瑶嫩穴中射了个痛快之后,第二次同样是在自己与龙清瑶交合之后,不论他说的真假有几分,多半确实与男女之事关系极深。

狄坤此时浑身酸软无力,索性也不再起身,将自己这几日来的遭遇,从虫花坳到辑魔司,尽数与魔魂说了一遍。

魔魂静静听完,沉默片刻后嘿了一声,似乎颇为感慨:「那日你在石室中一意孤行,我还道你太过鲁莽,没想到却是有惊无险,除了受几日牢狱之苦外,竟是毫发无损。」

「你是说这还算好事了么?」狄坤想到自己在龙清瑶逼迫下立誓,便有些郁闷憋屈。

「好事?嘿嘿。。」魔魂低笑两声,不置可否。

想到在龙清瑶逼迫下用天鉴心敕立下誓言,狄坤难免与先前魔魂代他对墨屠许下的承诺联系在一起,此刻正好一并询问一番。

「不错。两者道理都是一般。」魔魂也毫不遮掩,坦然承认:「修炼到高深处便可上达天听,一言一行可请天魔见证,只是龙清瑶却是不知道所谓的天鉴心敕请的见证者乃是天魔,但效力却是一般无二,若是违反当然落不了什么好下场。」

从魔魂口中再次印证了天鉴心敕的效力,狄坤心又是一沉。

「你慌什么?」魔魂晒道:「你发的誓言难道就没有猫腻么?等到时机一到,这天鉴心敕又能约束的了你?」

「还是瞒不过你。」狄坤有些无奈,魔魂是他前世之身的残魂,本质上来说是同一个人,又怎么能瞒过自己?

「这还多亏了你告诉我的秘辛,否则这一关还真没这么好过。」

狄坤确实没有太过担心天意之誓,只因他发的乃是个活咒,话头并没有扣死,师兄龙凌晅在世一日,他当然只有唯其马首是瞻,但要是他不在了呢?

先前魔魂告知他人皇实际是女子这一惊天秘辛,让他在被龙清瑶步步紧逼之时悄然夺回些许先机,说来这一秘辛实在太过久远,北境妖魔中不少妖王亲历此事并不陌生,但在九州之中,却是几乎无人知晓。数千年的岁月冲刷和不断神化中,早已湮没在了历史长河中。

知晓了这一层,狄坤才格外顺从,龙清瑶纵然心思缜密,做的滴水不漏,但不知晓下又如何能防到这一桩破绽?

「对了,你当初到底许诺了墨屠什么事?」想到此事,狄坤又有些腹诽,他与魔魂关系实在太密,算作同一人也不为过,魔魂开口便等同于代他应下,可如此倒好,他身为当事人却还始终不知道魔魂到底许诺了些什么。

「也不是什么大事,不过是答应了墨小子帮他杀几个人报些微仇罢了。」魔魂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咦?我有些累了,至于要杀谁,日后再与你说吧。」

此话说完魔魂再度寂寂无声。

狄坤有些无语,魔魂借他之身汲取元阴滋养魂体,难道只能坚持说这么几句话的功夫么?其中真假不问可知。

至于所说答应了墨屠替他报仇之事,那更是荒谬可笑。墨屠一身惊人魔功他可是亲眼所见,堪称是灵台境之下第一人,在九州境内四灵大阵之中更是全无敌手,比之诸多妖王威势更盛,只要不打上四大太宗山门,又有谁真能拦得住他?

替他报仇?墨屠都杀不了的人,难道还要指望自己么?

魔魂再度苏醒,与他言谈的每个片段,昨夜狄坤都已反复思索了几遍,此刻再度回忆起,还是因为不久前龙清瑶提到的那句,即使是魔皇本人想要凝练出一枚噬心虫也要付出极大代价。

既然如此,那么西门宸手中那枚噬心虫是从何而来?在虫花坳山崖上时,墨念澜曾说或许是西门宸祖上所传,如此看来完全站不住脚。

魔魂寄付在墨屠肉身之上数百年,与墨氏父子干系极深,这枚噬心虫与他没有关系,几乎是不可能的。

再结合魔魂不知真假的虚弱,答案可以说呼之欲出了。

可是问题是,若是这枚噬心虫是出自魔魂之手,他又为何要经由墨氏父子之手辗转交到西门宸手中?

狄坤正待细想,身子猛地轻轻一晃。

面前墨霜瑾美眸豁然睁开:「到了。」

马车已是停稳,狄坤抬起头,看向车窗外,一座牌楼赫然矗立,上书「渊渟水榭」四字。

不知不觉,已然出了阙都到了城外,与太乙别院有所不同的是,这座渊渟水榭建在城外一处小湖边,乃是阙江一处支流到此,积聚成湖,临水而居。

狄坤跟随墨霜瑾下了车,一步步向内走去,太乙真宗在阙都的别院已经颇为简朴,这处水榭却更是鲜少雕饰。

墨霜瑾身为当代玄武神女,在此自然是无人不识,一路上所遇见的渊渟门弟子无不对两人侧目以对,还好此处仅是渊渟门一处别院,淹留在此的门人倒也不多,穿过重重回廊,终于深入内阁,墨霜瑾在一处精舍门前停下了脚步,转身看向狄坤。

墨霜瑾的目光沉静淡然,远没有龙清瑶那般犀利,也不似厉寒漪那样锋锐,但仍是看的狄坤有些不自在,正当他忍不住想开口说些什么时,墨霜瑾却是先开口了。

墨霜瑾轻叹了口气,似乎下定了决心,移开目光转身推开了那扇门。

门一经推开,随之而来的便是一股浓重药味,草木药香中混有淡淡的刺鼻冲味,狄坤抽了抽鼻子,跟着墨霜瑾脚步步入其中。

屋内的陈述简单朴实,却又透着股别样的雅致温馨,看得出来是一间女子闺房,屋内点了三只铜炉将整个屋子烘的暖入三春,暖洋洋的好不舒服,内里一张雕花梨木大床上,层层叠叠地堆着锦被。

虫花坳之后狄坤已多日未见的墨雪瑜,此刻正蜷缩于锦被之中,即使三只铜炉燃烧正炽,被褥层叠,她内里仍然裹了一件厚实的雪白狐裘,狐裘下露出一张洁白到近乎透明的俏脸,口唇间隐隐露出青紫之色。

听到开门声,墨雪瑜眼眸缓缓睁开,勉强笑道:「姐姐。。。」

「雪瑜。。不用坐起来了。。」墨霜瑾坐到床沿,拉起妹妹的手:「感觉怎么样?还熬得住吗?」

墨雪瑜嘴角扯了扯:「还好,不过比前日冷些。。」

接着她眼角上移,看到了跟在姐姐身后的那名男子,眼神复杂道:「狄坤。。。」

狄坤看到此刻墨雪瑜憔悴虚弱的病容,也是暗暗吃惊,没想到这噬心虫效果如此霸道,这才几日功夫,便将墨雪瑜折磨成这般虚弱不堪,竟好像比之龙清瑶身中之蛊更为霸烈,这是怎么回事?

墨霜瑾心知墨雪瑜此刻身中淫蛊已到了发作最猛烈时刻,已是拖不了多少时辰,便要安排狄坤去隔壁寻一件静室自行取精,只是未等她真个开口,却意外被一串急促拍门声所打断。

「霜瑾师姐,霜瑾师姐,你可在吗?沈承师兄来寻你,说有急事相商。」

「沈承?」墨霜瑾眉梢轻挑,他不是跟赢管事一道,在太乙别院护持随侍龙凌晅他们吗?自己与狄坤才从太乙别院回来,他怎么如此快跟了过来,如此急切,难道龙师兄那边又出了什么事不成?

墨霜瑾拍了拍墨雪瑜的手,接着出门前去见沈承。

屋内只剩下狄坤与墨雪瑜两人,看着眼前少女楚楚可怜的虚弱之态,狄坤心中少有的浮起一丝愧疚后悔之情,自己当日欲望野心驱使,竟将墨雪瑜害的如此痛楚。

狄坤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吱呀一声门响,墨霜瑾快步进来,她与门外渊渟门弟子竟只说了短短片刻功夫便已回来,嘱咐关切了墨雪瑜狄坤几句后,只说辑魔司出了急事,龙师叔她们要请她去一趟,便又匆匆离开。

辑魔司?看墨霜瑾如此急切,估计与西门宸脱不了干系,狄坤心中已有猜测,只是墨霜瑾这一去却让他宽松了许多。她只说按之前商议行事,却没说透做到哪一步?

第八十八章:喂蛊(上)

狄坤大着胆子拉住墨雪瑜的手问道:「墨姑娘,你现在身体感觉如何?」

「冷。。。有时痛。。痒。。就像是虫子在。。」

像是虫子在逼里咬么?狄坤心里嗤笑一声,悄悄为墨雪瑜将难以启齿的话补全,面上却柔声问道:「我抱你去火炉那儿去好么?」

「嗯。。」

墨雪瑜的声音轻不可察,狄坤掀起被辱,将裹在狐裘下的少女娇躯横抱而起,像那三只大铜炉走去。

靠近坐下后,离的近了炽热炭火烤的狄坤浑身冒汗,可怀中少女额头上却几无变化。

「暖和些了么?」

「差。。差不多,倒是你身上。。热乎乎的。。」

狄坤有些明悟,墨雪瑜身上噬心虫的寒气侵入经脉骨髓,更多是寒毒幻觉而非是真的冷,世间凡火与此并不对症,实则男子阳气更为有效。

想通此节后大胆得寸进尺,将怀中软玉温香搂紧几分,口鼻中满是馥郁的少女幽香,将口唇凑到墨雪瑜耳尖,轻声道:「你姐姐跟你说了么,我两的事?我将你衣裳脱了给你暖一暖身子可好?」

墨雪瑜身子轻轻一颤,却是没有说话,狄坤心中一喜知道已经妥了,女人不说话就是默认,墨雪瑜既然不开口,他也不再等,手已是大胆深入怀中少女衣襟,直接贴上了她胸口软滑乳肉。

触手之处,一片冰凉滑腻,宛如触摸到了上好的羊脂冷玉,只是较之常人要冷上许多,与狄坤掌心炽热的欲望形成了极其强烈的反差。

「嗯。。。。」

墨雪瑜被这突如其来的热度烫得浑身一颤,口中发出一声低弱的嘤咛。原本苍白如纸的俏脸上,因这股热流的侵入而泛起了一丝极淡的红晕,像是雪地里晕开的一点胭脂,不知道是因为羞涩还是被因为被狄坤的体温所暖化。

狄坤的大手在她胸前丰盈雪乳上轻轻揉捏,感受着那团绵软在指缝间变换形状,墨雪瑜此刻正是女子发育最为青春娇美的时候,乳肉丰盈饱满,虽说比不上龙清瑶那般丰腴肥美,却更为紧致挺拔,弹手丰挺的触感犹有过之。

被狄坤这般大胆揉捏把玩,墨雪瑜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她体内寒毒正炽,身前男人充满阳刚之气的大手对她而言,既是羞耻的侵犯,又是难以抗拒的暖意。她有些想要抗拒,身体却诚实地向狄坤怀里缩了缩,贪恋那股源源不断的热意。

狄坤察觉到了她的依恋,嘴角勾起带着股轻浮笑意,另一只手也不闲着,解开了她腰间的系带。厚重的雪白狐裘滑落,堆叠在两人腰际,露出了里面白皙娇嫩的裸躯,墨雪瑜里面竟是再无一丝一缕的衣物。

「这样好些了么?」狄坤笑嘻嘻问道。

墨雪瑜深恨之,你这般放肆轻薄倒也罢了,两人默不作声万事皆好,如此问出来又是什么意思?

墨雪瑜默默感受着男人火热的体温,咬了咬牙:「你要做什么就快些做吧,不要再摸了,怪难受的。」

狄坤笑嘻嘻道:「雪瑜你有所不知,不是我非要摸你,这个叫做前戏,亲亲抱抱弄得下面出水来,才好办事,不然嘛,后面你可还有别的苦头要吃。」

正说着,一根灼热硬物悄然支棱起来,顶在墨雪瑜臀缝之间,戳的腿心热乎乎的,墨雪瑜隐约感觉到那是狄坤身上最为火热之处,别处比之还要逊色几分。

狄坤将墨雪瑜紧闭的双腿悄然打开一条缝隙,将那蛰伏许久不得透气的肉蟒放了出来:「你看看它,摸摸它。」

墨雪瑜回过神来时为时已晚,合拢的双腿恰好将一根粗大狰狞的丑恶肉蟒夹在中间,说来也是惊人,那物什穿过她纤细腿根,竟还有半截裸露在外,此刻正冲着她张牙舞爪睁目吐涎。

狄坤捏着她的小手向那狰狞蟒首摸去,触手像是握住了一根烧的正热的炭棒,随着纤细五指捋过突起青筋,狄坤舒服的深吸一口凉气。

「不亲亲摸摸弄出了水,我怕一会儿弄痛了你。」

墨雪瑜纤手拂过夹在两腿中间那根肉棒,有些说不出话来,狄坤说的倒是没错,这根吓人的东西竟然一手都不能握住,娇嫩掌心在鸡蛋大小的圆滑龟冠上摩挲时,真是不能相信若是插到自己。。。

「让我看看里面好么?就是这里被虫子咬了?」

狄坤手指沿着平坦小腹一路向下,抚过阴阜,轻轻拨开两片娇嫩阴唇,向里探去,仅深入寸许便觉得不对。

「怎么黏黏的?」

墨雪瑜忙抓住那只轻薄的大手,不让他再深入下去:「肿了还没好,涂了药膏。。。你别动了,有些痛。。。」

狄坤这才恍然,还是自己干的好事,他试着抠动两下,却是不得要领,粗鲁动作让怀中佳人觉得别扭无比,说来在此一道上,他还远远不如西门宸那样经验丰富,精准拿捏,墨雪瑜心中也是这般想,西门宸那狗贼虽说可恶,指尖温柔技巧却是远比狄坤来的巧妙。

狄坤试了几下无奈只能作罢,眼下他依旧仰人鼻息,可不能再恃强硬来,只是一计不成下,又一个点子浮上心头。

只见他拉着墨雪瑜小手,握住自己肉棒头冠,轻轻向后拉去,那条肉蟒被这么一拉紧紧抵住了少女腿心两片薄唇,像是江心顽石分水一般,将两片娇嫩肉唇贴着棒身一分为二,紧紧噙住了肉蟒中段。

看着雪白肌肤中间一条紫黑肉根,活像是两瓣娇嫩的小白馒头,狄坤莫名想到以前吃过的一种食物,是叫什么来着?热狗还是肉夹馍?不过叫什么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墨雪瑜腿根内测的肌肤如凝脂丝绸一般,将肉根夹在当中舒服无比,虽说跟真刀真枪挺枪入洞不能比,却又另有一番奇妙滋味。

「嘶。。雪瑜你大腿夹紧一点。。。」狄坤轻轻挺动腰身,试着在墨雪瑜腿心上下厮磨。

不用狄坤说,墨雪瑜早已竭力将两条雪玉般的修长玉腿紧紧闭拢,这倒不是她听了狄坤的话,这样言听计从,而是男人肉根抵在她嫩唇之间,棒身突起沟壑青筋像是有意无意剐过外唇,酥酥麻麻的怪异感觉让她无所适从,只想着先将那根造孽的肉根夹住锁死,先消停一会儿再说。

只可惜事与愿违,在她用力之下,狄坤隐约感觉到原本被肌肤紧贴的,磨蹭间颇有些滞涩的肉根有些许湿润,让他动作越显顺滑。

动情了!狄坤精神一振,自己指法不济,却还有别的法子可想,这不就奏效了么?

狄坤不再满足于这样温吞水的磨磨蹭蹭,两手托住身前少女两瓣臀肉,稳稳托在了掌中向上用力,轻笑一声:「坐稳了,要开车了!」

「什。。什么?」

墨雪瑜还未明白过来什么叫开车,便觉得身子被身下那两只大手轻轻托起,接着倏然一松,在失重感中摔在了狄坤的腰胯腹肌之上。

「啊!」

一声短促而压抑的惊呼从她唇间逸出。

才刚刚落地未久,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那双托着自己臀部的大手再度向上,狄坤的动作从生疏到熟练,从舒缓到慢慢变快,平稳又坚定,随着他动作加快,一下一下几乎是首尾相连,不多时已是手托腰送连绵成章。

「你干什么。。快。。快放我下来。。」

随着狄坤动作越来越快,墨雪瑜几乎以为自己像是骑在了一匹烈马上一样上下颠簸,又像是风浪中被浪头拍打推送的一叶小舟,在风雨中苦苦挣扎,她惊惶之下手足无措,两手唯有紧紧握住自己两腿间突起的那半截肉根,似乎是风雨中唯一的一根救命稻草。

那根巨物坚硬如铁,灼热胜火,严丝合缝地嵌在她腿心之中,像是一个黑色幽灵,神出鬼没时隐时缩,难以把握,但又真真切切存在,墨雪瑜清晰地感觉到,在自己用力握紧下,像是一道巍峨山峦硬生生将自己腿心,逼迫的向两侧舒展开来,羞耻地包裹住那滚烫的柱身。

墨雪瑜两条纤细小腿在半空飞舞分开,挣扎着想要逃脱踩到实地,唯有双膝紧紧并在一起打颤,惟恐分开些许露出缝隙,让那条飞舞地肉蟒失去束缚下更加为所欲为。

这在狄坤看来又是另一番感受,他想的却不是什么骑马,他想的是在来到九州之前,从毒贩手中抢来那一车货,开着越野车在那条简陋到可笑地破公路上驰骋的时候。刚刚逃出生天地他,是多么轻松愉悦,现在想想真是有些可笑,那辆破车哪有这会儿开的舒畅享受。

尤其是墨雪瑜握紧他肉棒顶端的时候,就跟握着变速杆一样,她越是握紧狄坤越是放心驰骋加速,从美人嫩穴中流出地花汁成为了最好的润滑,甚至在这一场厮磨中被擦起了星星点点地白沫。

最后一下!

狄坤腹部的肌肉瞬间绷紧,随着她身体的下坠,他顺势向上猛地一挺腰,从墨雪瑜两腿之间刺穿,昂扬向天。

这一番性器厮磨不比真刀真枪,却也格外淫靡刺激,狄坤主动停下却倒不是怜香惜玉,而是他也感觉有些吃不太消,此刻非比往常,他始终记着今日最为重要的是要将墨雪瑜嫩穴之中用阳精灌饱,若是一时大意在这里射出来了,后面还未可知。

他只听墨念澜说此蛊嗜求阳精,需求极大,真要吃个多少,头一回喂也是心里没数,若是有个闪失弄巧成拙,自己只怕在九州四宗这边日子不好过。

他这一停下,墨雪瑜才有了些许喘息之机,轻喘了几口后,羞恼挣扎着要从身后男人地怀抱中脱开。

「放我下来。。。你在干些什么?!」

狄坤看她似乎精神比之刚才要好上许多,再也不是有气无力模样,白玉般光洁地裸躯胴体之上流转着点点气血翻涌地嫣红,在铜炉火光照耀下分外妩媚娇俏。

「雪瑜你感觉是不是好些了?」

狄坤一边说话,手也没有停下,上前再度将美人拥入怀中。

被狄坤这么一说,墨雪瑜才感觉到自己似乎比之先前要好上许多,至少在这一番气血翻涌下,再也不是之前那般僵如木石。

「好像。。是有些不一样。。。」墨雪瑜垂首体会片刻,任由狄坤将自己身躯揽入怀中:「没有先前那般痛了。。但是痒地感觉。。。」

「还有没说的。」狄坤笑嘻嘻点指向下,挑起一点花液,对着铜炉火光炫耀端详指尖那一抹晶莹亮色:「都湿了,可以往下继续啦。」

墨雪瑜被男人蘸取自身私处体液这般端详,真个是又羞又恼,真想将这男人推开再也不见,但却被他死死抱在怀中,挣脱不得,又不好开口,一时只能默然无言。

怀中绝色少女羞愤神情狄坤全都看在眼里,只觉越看越爱,恨不得在铜炉前便将她给办了,当场就地正法,但最终还是强忍住了心中欲火,将墨雪瑜裹在狐裘之中,拦腰抱起向着床榻走去。

自打在龙清瑶处连吃了几瘪,甚至捏着鼻子发下誓言后,不得不说狄坤也是精乖识相了许多,不在只顾着自己快活,当场提枪上马固然快活,却怕冷硬地板将怀中佳人给硌痛了,若是之后给了自己一个差评,岂不是因小失大?

反正也不差到床前这几步功夫,狄坤美滋滋怀抱佳人向床上走去。

狄坤抱着墨雪瑜几步跨到床榻边,轻轻将怀中人儿抛在柔软的锦被之上。

墨雪瑜身子轻盈,陷在厚实的被褥间弹了两下,那件原本裹在身上的雪白狐裘早已散开,如同一朵盛开的白莲花瓣铺陈在她身下,衬得她那具未着寸缕的娇躯更是白得晃眼,宛若羊脂堆雪,一时竟分不清哪个更白一些。

屋内炭火烧得正旺,偶尔爆出一两声噼啪脆响,却掩盖不住床榻间男人渐渐粗重的呼吸声。

狄坤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目光在那具完美的少女胴体上来回逡巡。从修长的天鹅颈,到精致深陷的锁骨,再到那两团随着呼吸急剧起伏的饱满雪乳,最后视线停留在那双紧紧并拢、还在微微颤抖的修长玉腿之间。

那里,芳草凄凄,隐约可见一抹诱人的粉嫩,因为方才的腿股相交厮磨,早已是一片狼藉,晶莹的爱液混合着细密的汗珠,在火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狄坤越看越是心痒难耐,这是他到九州以来,第一个真真切切从头到脚都属于他地美人儿,甚至在之后两人还将拥有一些名份,想到此处他身下那根肉蟒更是怒发冲冠,蟒首独眼流出点点清液,更像是野兽贪婪的馋涎。

狄坤再也按捺不住欺身压上,随着他的动作,那股浓烈的男子气息瞬间将墨雪瑜笼罩。她感觉到一个熟悉地滚烫硬物抵在了自己下身隐秘羞处,那种灼热感仿佛要将她融化,激得她浑身一激灵,身子颤动瑟缩间,却被狄坤的大手死死扣住了纤腰,动弹不得。

「别乱动,我要进去了。会有些疼,过一会儿就好了。。。」

狄坤低喘一声,不再给她适应的时间,腰身一沉,那硕大的龟头便一点一点挤开了紧闭的肉唇,朝着那紧致幽深的甬道深处挺进,好在此刻狄坤颇为怜香惜玉,没有如那天在虫花坳中那样急切粗暴。

但就是这样,仍是让墨雪瑜胀痛难忍,先前撕裂地创伤仍未好透,但她却是强忍着没有出身,身子在痛楚下弓起,修长纤细地玉颈坤起,十指死死抓住了身下的狐裘,指节泛白。

狄坤再度造访墨雪瑜地嫩穴甬道,仍是夹得倒吸一口凉气,这丫头里面简直紧得要命,层层叠叠的媚肉如同无数张小嘴,死死地吸附着他的肉棒,每推进一步都艰难无比,却又爽得让他头皮发麻。

在一男一女无声地静默煎熬中,好不容易狄坤将胯下肉棒顶入大半,身体伏在墨雪瑜身上正要喘息片刻时,一个幽幽地颤抖声音在耳边响起:「那日在虫花坳中,除了西门宸以外。。。是不是也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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